小老百姓消费的起的,只有一些大老板和领导们才偶尔在里面坐一坐,显得有气派又有内涵。
任冬脸色依旧阴沉,在车内点起一支烟,黄鹤楼1916,金色的烟嘴在他嘴上颤动,显示出他内心一点儿都不平静,充满着不甘和恐惧。
“林峰这王-八蛋,到底哪里来的这么深厚的背景?”任冬一边不相信的自问,同时也有些自责,以后做事必须谨慎一点了,不然惹到一些惹不起的人,可就倒大霉了。
可是这一次任冬依然放不下,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小毛不仅每年给他的孝敬很多,就讲二人的关系也是很好的,就这么被人废了手,他咽不下这口气!
突然,一辆本田飞度停在途观旁边,下来三个壮汉,都是板寸头,一身阿迪达斯运动服,脖子上挂着筷子粗的金链子,其中一个拍了拍途观的车门,任冬降下车窗笑了笑,然后掐熄了烟头,打开车门往金莱福走去。
那三个壮汉也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