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他的确不肯做这种人神共怒的事。
两个人斗‘鸡’似的对峙了半晌,首先败下阵来的是楚扬。
“哼。”楚扬冷哼了一声,放下高举着热水瓶的左手,右手指着柴慕容的鼻子:“我真不明白,按说你也是名校毕业生,是手下管着近十万员工的董事长了,可为什么举止言行和那些泼‘妇’一样呢?难道你所受的那些高等教育,都教育到狗身上去了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拿着热水泼人的‘妇’‘女’,就是泼‘妇’。”
“别用你的爪子指着我的脸!”柴慕容一巴掌打开楚扬的手,抱着膀子的坐在沙发上:“我这个人是见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话。你敢污蔑我是不要脸的‘女’人,我就是要骂你,就是要和你撒泼。”
放下暖瓶后,楚扬拍了拍手,双眼向上一翻;“难道我说错了吗?”
“切,”柴慕容切了一声,讥笑道:“恐怕你从断‘奶’那天开始,都没有说过一句对的话吧?”
“你!老子我……”楚扬再次伸手指着柴慕容的鼻子,一脸要把她杀了吧、刮了吧、干了吧的恨意,刚想反‘唇’相讥,却忽然想起一条真理:和‘女’人斗嘴的男人,不是神经病就是个傻瓜。
楚扬可不想当神经病或者傻瓜,所以只好用手指点了点柴慕容的鼻子后,悻悻的缩回手:“我这次回家,不是来和你吵嘴的。”
“我在百忙中‘抽’x出一下午的时间来,也不是想学三娘教子的。”柴慕容毫不示弱的回答。
三娘教子,出自明末清初戏曲家家李渔的《无声戏》中的一回,在这儿就不多加解释了,反正大家都明白柴慕容这是在占楚扬的便宜就行了。
知道再和柴大官人斗嘴根本占不到便宜的楚扬,也懒得和她再计较这句话了,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双脚搁在茶几上,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那晚驾车撞翻韩放车子的大爷,是我。”
“老娘当时就知道了。”
“其实我没有想撞你,就是看韩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