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义正词严的提出抗议,却被狗子那俩手下给推搡着走出了房间。
狗子哥也没想到,这个凌晨闯进来的小白羊,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来头,顿时也感觉头皮子发麻,心里开始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刚才让她走了呐。这下可倒是好了,‘弄’了个烫手山芋在手里。
“狗子,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道道看出手下心里的忐忑,就拍了拍他肩膀说:“柴家大小姐明天上午就要来冀南了,我会把这事向她汇报的。现在咱们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一定要肃清大小姐外围的那些不安全因素。”
听说柴家大小姐时隔一年后再次驾临冀南,狗子顿时就把沈云在的事儿给放一边去了。
在王道道等人的心里,沈云在的背景虽然很牛‘逼’,但她和柴大官人相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他们要是听到你问这个问题,肯定会一耳光‘抽’过来的!
……
太阳升起,崭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还有两天就一年了,在这363天中,商离歌从没有像昨晚睡得这样踏实过。
就算是在沉睡中,她依然像一只八爪鱼那样紧紧的缠着楚扬的身子,莹白的脸上也因为某人的功劳,而徒增了一抹叫做红的颜‘色’。
呜呜……
不知道是哪家阔少,开着一辆跑车经过双喜会所大楼后面的公路,排气管中发出强劲有力的低吼声。
在跑车发出的声音瞬间远去后,楚扬和商离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