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小时了,但他们的腰板仍然笔直,好像可以就这样站一辈子。
当那扇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敲了三重两轻五下子后,‘蒙’哥马利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北宫错说:“你的主意,终于过关了,其他的三位长老并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
“谢谢,那么我也该走了。”北宫错对‘蒙’哥马利弯腰行了一礼后,不等他有什么吩咐,抬脚就向‘门’口走去。
“慢着!”
北宫错停住脚步,转身回头,看着喊住他的柴慕容:“你还有事么?”
“我有件事想问你。”
“请说。”
“稍等。”柴慕容走到温池前,伸手捧起水擦了一把脸后,才走到躺椅前坐下,却没有问北宫错什么,而是对‘蒙’哥马利说:“二长老,多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我们共事的时机还很多,现在我只是有几个疑问想请您解答。”
‘蒙’哥马利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柴慕容歪着头的问出了她早就想知道的疑问:“在我斋戒开始后,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在呼唤我男人的名字时,忽然能感觉到他可以听到我的喊声,我敢保证这绝不是幻觉,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蒙’哥马利望着柴慕容右手上的那串太阳石手链,很干脆的回答道:“主教大人,具体的我也无法给你解释清楚,可我却略微知道一些。”
不等柴慕容再问什么,‘蒙’哥马利接着说:“你和你的男人,也就是本教的守护神羽蛇神,本来就是出现在萨拉西撒主教的临终遗言中,所以你在用心喊他的名字时,他应该可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