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不久吧?睡觉睡的没胃口。”楚扬说着双手十指‘交’叉的反向前伸了几下,随后跳下‘床’开始穿那身比赛用装。
看到楚扬又开始戴那个棉布头套后,韩相斗好意的提醒他:“现在只是训练时间,其实没必要戴着这玩意,太不舒服了。”
楚某人将头套戴好后转身看着韩相斗,语气很是严肃的说:“我是一个比较遵守规矩的人,既然贵监狱提供了这样一身服装,那我就该按照规矩来做,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人面前都不会改变的。”
越南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本正经了?草!
在心里骂了一声后,韩相斗很配合的点着头,然后就要按照规矩给楚扬戴上手铐时,这小子却又说话了:“能不能别戴这玩意,不舒服不说,而且到了那儿还得再打开,你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再说了,依着釜山监狱的严密‘性’,就算是你让我越狱逃跑,我也不会傻到去逃跑的。”
韩相斗犹豫了一下说:“可犯人在出囚房时,必须得戴着手铐才行,这是监狱中的规矩。”
“难道就不能改变一下规矩吗?”
韩相斗用很奇怪的眼神望着楚扬:“可你刚才说你自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