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坎金字塔中传来,还带着一些颤音:“你是说,你刚才在我身上看到了一条白蛇?”
柴放肆的咽喉被抓住后,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就连说话都很吃力,可他还是艰难的说:“是的,它、它就、就在你身上游走!”
喀吧……的一声响,随着宙斯王五指一紧,柴放肆的咽喉发出了这样的一声轻响。
就在柴放肆以为自己的喉结被掐碎了时,那个‘女’人却缩回了手,他依然能够正常的呼吸,于是就双手捂着咽喉,弯腰大声的咳嗽起来。
等柴放肆止住咳嗽,再次抬起头来时,宙斯王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那明明看着‘挺’邪恶却让人无法生出邪恶意思的下体,再次被‘毛’毯盖住,整个人好像根本没有下来过那样。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还是会告诉你,刚才我的确在你身上看到了一条白‘色’的蛇儿!”柴放肆眼里闪过一丝狰狞后,随即垂下了头,心中电闪般的想:她为什么这样计较那条白蛇呢?难道说……
柴放肆刚想到这儿,宙斯王却说话了:“你永远都不要把你所看到的这一切告诉别人,假如有那一天的话,就是你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