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
楚金环从没有想到,平常被她忽视的凉水,竟然这样的甘甜、温柔,就像是她在三岁那年,被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
但现在楚金环没有任何的心情,来享受这种爱抚,她只是迅速的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水,哭着喊道:“蒋公瑾!”
“金、金环!”就在楚金环踉踉跄跄的,向蒋公瑾原先的病‘床’扑去时,一个声音从病‘床’底下响起。
“蒋公瑾!”听到这个声音后,楚金环浑身的烧伤,立即被巨大的狂喜抹平,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望着那个从‘床’下爬出来的男人,双手捂住了脸,哭着说:“我、我以为你会被、被……”
头发眉‘毛’都被烧光的蒋公瑾,咬着牙的爬到楚金环面前,将她一下子揽在了怀中,仰头闭眼张开嘴,任由冰凉的水洒落在嘴中,然后咕噔一口的咽了下去,喃喃的说:“我也以为我肯定会被烧死了,可我在准备等死之前却是开心的。”
被蒋公瑾搂着的后背,传来扒皮般的疼痛,可楚金环不想因为这样而挣开他的怀抱,只是哽咽着问:“为、为什么?眼看你就要被烧死了,为什么却开心,难道你不想活下来,和我有个我们自己的‘女’儿了吗?”
“我怎么会不想呢?”
蒋公瑾用力的摇着头:“我开心,却是因为你在起火之前,就已经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