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扬低声骂了一声:“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可你接下来都是要做些什么呢?”
宙斯王走到浴缸前,直接跪在冰凉的地上,左手伸进比较温暖的水中,‘摸’着楚扬的某个肢体说:“我是这样想的,暂时先把他控制起来,先不让他随意残杀无辜,然后再想办法,利用他把天网引出机房。只要天网一离开机房,那么他就别想再回去了。”
楚扬不置可否的说:“如果事情真这样简单的话,刚才你也不会被人家‘逼’得躺在‘床’上发x‘骚’,而是早就把他打残了。”
宙斯王攥着某个东西的手一紧,随即淡淡的说道:“那时候我不是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因为某个人的忘恩负义,这才导致了方寸大‘乱’,觉得什么样的结果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所以我才没有那样做。”
“你这样说的话,是怪我了?”
“难道不怪你吗?”
“你凭什么怪我?”
宙斯王抬‘腿’迈入浴缸内,骑在楚扬的身上:“你自己心中应该很清楚的。”
楚扬抓着这个‘女’人的‘胸’,忽然眼睛一亮的说:“我真不怎么清楚,不过我现在却清楚了一点最重要的。”
正想做动作的宙斯王问道:“你清楚了什么最重要的?”
“以后要想再办你是,最好在水中,因为这样你出汗,我也不会怕了!”
楚扬说完,翻身将宙斯王从身上掀下,然后就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