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阮灵姬为了取悦自己,含羞和沈云在一起伺候自己的时候,楚扬的心中就是一软,放下矿泉水瓶子刚想说几句温和的话时,桌子下面的左脚,却被人轻轻的踢了一下。
都说是知子莫若父,知夫莫如妻,柴慕容做为最了解楚扬的人,用老百姓一句最没水平的话来说就是:你一撅尾巴,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
所以呢,当看到楚扬的眼中带有不忍的神‘色’后,柴慕容马上就踢了他一下,提醒他现在可不能心软,千万别因为某些原因,而埋下想不到的隐患,毕竟阮灵姬现在是不折不扣的越南第一公主。
而她的老子阮文运呢,则因为两国之间的原因,现在已经站在了楚系的对立面上,假如她和楚扬之间上演一段‘浪’漫的话,无疑会被有些人利用的。
早就说过了,楚某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优柔寡断者,尤其是在处理‘女’人的问题上,更是墨迹的要命。
就像是现在吧,在柴慕容用小动作提醒后,按说他该当机立断的做出决议。
可事实上,人家还是有些不忍的垂下了眼帘,嘴角无疑是的抖动了几下。
“唉,这都是四处留情惹来的祸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当机立断?”
柴慕容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左手的矿泉水瓶子微微倾斜,里面的水马上就淌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