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就只剩下这二十六个。
“都跟着公子!”回答得极齐整。
孤竹倾一个个看过去,熟悉的北狄面孔,与青麟人的模样看来迥异。他点点头:“既然跟着我,就要都听我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后要是有谁敢做,别怪我不客气!”
“是!”
“我还有事情要做,一时半会顾不上你们。可你们放心,我一定给你们个交代,对你们负责。”孤竹倾声音极坚定,铿锵有力。配着他刀削斧刻般的硬朗容貌,隐着猛虎般的气势,王者之风蕴含在淡然的外表之下,“你们在一起太显眼,尤其在这江南之地。分散走吧,去北地的一座山里。那处是我原本落脚的山寨,我办完了事情就会回去,你们在那儿等我。去了,拿着我的信物,给我召集人。我原来那里也有些弟兄的,只是给散了,你们再帮我找回来。你们当过了水寇,以后跟着我当山贼,行吗?”
“行!”回答的都气势恢宏。
孤竹倾不觉跟着豪迈起来,大笑了:“好!跟着我,当山贼。不管是官是民是贫是富,是青麟还是北狄,我们要劫的,就是祸害百姓的!可要是对百姓好的,一律不准动!都懂了?”
“是!”
不远处的河岸之旁,站着一朵俏丽的红梅花。她听不懂那些北狄汉子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大笑着的孤竹倾究竟在笑什么。她只明白,三子,离她越来越远,孤竹倾,渐渐的,就彻底要成为孤竹倾。她的驸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