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的刀下,绝不留情!”说完不等对面反应,已经如一团飓风般杀了过去,比此时的北风更加的寒冷严酷。
痞子们哪里是这样的煞神的对手。才挨着不久,便纷纷乱跑了,根本不敢与这煞神相抗。为首的痞子开始还能遮挡两下,后来见着不行,已经躲到最后去了,只仗着别人在前头抵挨。
“都头,不对啊……”有人蹭到了痞子身边,小声的跟着嘀咕,满头大汗,半是担忧半是惊惧,“不是说这位没本事的么?怎么这么厉害?”
痞子咬牙切齿:“再撑一下!动静闹大点!指挥使应该快来了!跟大伙说一声,这次能抓了这人,我们就是头功!千万顶住了!”
“是!”那人小声的应了,又跟别的兄弟通了气。果然一个个的越战越勇,纵使那男人手下狠辣凛冽,也没让这群痞子松了,跟恶狗咬人一般,怎么打斗不肯放开,纠缠不休。
男人打了一阵就觉得不对。这些痞子虽然开初是调戏殷梅殷橘的架势,然而此时打起来,却只向着他招呼而已,并没有半点要动在一旁观战的殷梅和殷橘的意思。其实以痞子们的狠咬不放,倒是该先去抓了殷梅和殷橘来威胁他才是,可这些人一个个的都绕着殷梅殷橘,明显对那两位还是心存忌讳的。男人心里一惊,猛地醒悟了什么。
马蹄声声,兵甲雷动,整齐迅捷的脚步踏得大地犹响,纷纷出现的军兵已经把这一处包围,里三层外三层,只要困住中心的猛虎斗兽。
“孤竹倾!还不束手就擒?”一声霹雷般的大喝,为首的骑着高头大马,一双眼狭长,远看过去只如一缝。
如得了令,痞子们同时收手,全退到了官兵的阵营中。
孤竹倾独自一人,面对青麟禁军三千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