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孤竹倾是北狄前王的三王子,北狄到处都在找,有人想得了他杀了,有人想找了他带着推翻怒伦,有人忠心只要跟着他生死无畏;青麟也要抓他,他是皇室的仇人,与皇室有满满的血债……”孤竹倾笑着,“孤竹倾的心思,不能只为殿下,事情太多太杂。孤竹倾和三子,没办法一样。殿下接受三子,却厌孤竹倾……”
殷橘听得心痛,她却知道,其实孤竹倾的心更痛。毕竟,孤竹倾和三子,根本就是同一个。不管殷梅分得怎样清,不管孤竹倾怎样把自己分成两个,也终究是同一个。殷橘从周凡怀里抬头:“小倾,以后,你要怎么办?”
孤竹倾只说:“姐,多保重。我真愿你与姐夫能白头到老,百年好合。姐,姐夫其实心里也是你,别再伤了姐夫,辜负姐夫了。姐,姐夫做事谨慎,其实有他的苦心,你千万要能够体谅,慢慢才会知道姐夫的好,别凭着一时判断,要见以后结果才行。姐夫,我知道,姐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好。只她心里何尝不难过?我不知道当初究竟是什么事。然而若是能够,夫妻二人,别再如此。”
殷橘与周凡互望一眼,又不约而同低了头。
孤竹倾笑了,看了眼周凡,却是对殷橘说的:“那我走了,姐。”
周凡叫住了孤竹倾:“小倾,在方州的时候,我曾说要与你喝酒的,想与你大醉一场,可惜没机会了。”放开殷橘,轻车熟路的到柜子里取了酒出来,给孤竹倾斟了一杯,“来,喝。”
孤竹倾颔首,将酒一仰而尽,又笑着向周凡点了下头,却是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小倾?”殷橘急了,抢下来抱起孤竹倾,却见他双目紧闭,已经昏迷过去,急得她叫,“小倾,怎么了,小倾!”转头痛斥周凡,“你做了什么?小倾怎么了?”
周凡不语,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风雪猛地吹了进来。
随同风雪来到的,是早已候在门口的殷棠和侍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