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伤痕一路蔓延到腰部以下,白色的囚裤凝着干涸的血迹。
“不用了。”那人摇头笑着,“别辱了殿下的眼。多谢殿下关心。”
“凌莫非,你们转过去。”殷梅命令。
凌莫非却提了水桶端了水盆过来,冷着脸说话:“七殿下来得正好,替他清洗了再上药吧。”之后才拖了赵德玉面壁,只当自己是隐身人。
殷梅扒了那人裤子,腿上果然跟身上一样。只腿上没身上刑重,伤势却因为不能经常像身上那般上药照料而拖得久些。
“殿下……”
“闭嘴!又不是没看过!你难道还怕我看?”殷梅喝着,用手巾沾了水,一点点替人擦洗。
那人也就不再说,合上了双目,掩住了淡灰。他是真的伤得太重,若是但得可以,他也绝不会让殷梅这样照顾他的。连番受刑早磨损了他全部的精力,老虎也变得虚弱不堪。
“我要成亲了。”殷梅把人收拾完,又将被子给他盖上。
猛地睁开的如炬双眸,浓碧如渊如潭。一只虎爪扣住了殷梅手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身躯都在颤抖:“怎么回事?”
殷梅看了一眼那只手,并没有推开,慢慢的说:“我要成亲了,下个月十五,钦天监已经算好了日子。新郎是景秋。”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嘶哑的声音问出来:“殿下,可是自愿?”
殷梅呼出了一口气,咽喉哽咽:“我的驸马,只有三子。”
碧眼探视着殷梅,良久,那人喃喃:“孤竹倾,不行么?孤竹倾,真的不行么?”
“你觉得,孤竹倾可以么?”殷梅反问。
虎爪失了力,颓然放下,那人的碧眼满满的,哀伤:“殿下,骨笛呢?殿下可能吹一首完整的了?”
“骨笛断了。”殷梅垂了眼,不敢看那人。
“骨笛断了?”那人愕然,合了眼,轻轻的自语,“断了……骨笛成双,一失一断。三子,死了……”
“你,还想要什么?”殷梅轻声问,生怕惊了那看来竟是脆弱的人。
那人摇头,脸上泛出淡淡的笑:“没什么。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