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不要脸!”殷梅一口唾了,“我是三子的妻子,与你有什么相干?”
孤竹倾擦了脸颊上唾痕,狠了心不理殷梅,只向着殷棠说话:“陛下,我要带殿下走。这皇宫里,还没人能拦得住我!”
“孤竹倾,我能拦住你!”凌莫非一脚踹开缠着他的人,仗剑来到孤竹倾的面前,“我不会让你带走七殿下的!”
“不让我带走,难道让殿下嫁给景秋?”孤竹倾淡然一笑,摇头,“你该明白,若是今天我不带走殿下,那么殿下与景秋的婚事就必然要成!凌莫非,让开,我不想与你打。”
凌莫非冷笑:“你又不是没伤过我,不想与我打什么?拜你所赐,我可是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
孤竹倾被说得惭愧,垂了眼睛。
“三哥!别听他的!”原本与凌莫非战斗的人也摘了面具,露出满满的络腮胡子和一双蓝眼睛,“他们怎么对你的?你那一身刑伤又跟谁抱不平去?本来就是他们对不起你在前!不用废话,我们把人带走就是了!”
“倾公子,羽公子,你们先走,我们断后!”黑衣人里有人叫着,“你们带着人走要紧,剩下的交给我们!虽然比不上你们两位的本事,可拦住这些宫廷走狗也还够了!”
“三哥,走!”耶律羽一拉孤竹倾,拖着人就向外冲。
孤竹倾咬紧了牙,双臂抱起挣扎怒骂不已的殷梅,跟着耶律羽冲出重围。到底他带着七公主,禁军侍卫也怕误伤了公主殿下,不敢迫得太紧,而凌莫非和景秋被黑衣人缠住,一时半会又追不出来,竟也让孤竹倾和耶律羽就这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