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搂着孤竹倾的脖颈嚎啕大哭。
孤竹倾拍着殷梅的后背,替她顺着气息:“殿下还记得么?我说绝不放手。不管是三子还是孤竹倾,对殿下都绝不放手。”
殷梅在孤竹倾身上抹了眼泪,一口咬进人的肩膀,咬了满嘴的腥咸。又慢慢的把血吮了,从咬变成了啃噬,变成了舔弄,变成了吻。那吻又细细碎碎,慢慢挪到了锁骨,移到了心上。
孤竹倾再熬不住,抱起殷梅去了床上,狠狠的把他的红梅花拥进怀里,生死纠缠。即使他是孤竹倾,他也要定了殷梅,不能放开殷梅。
殷梅并没拒绝,反而咯咯笑了,笑了一脸的潮湿,感受着孤竹倾与三子一样的热诚,一样的火烫,一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