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七驸马伤得不重,不用给御医看了。”北狄老者那一掌在三子身上没打实,尤其当时看着似乎还是那人有意手下留情的。凌莫非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但是他绝不怀疑三子。
“你怎么知道?”殷梅回头就问,“我明明看着那掌印挺吓人的!你就说他伤得不重?”她了解凌莫非,绝对不是会把别人的伤势当做儿戏的,所以凌莫非说不重,就真的是不重了。
“对于七驸马来说,不重。”凌莫非面沉似水,却是望着角落里藏着的三子。
未时到的时候,一声锣响拉开了下午比赛的帷幕。
第三场比赛的是书,三子硬着头皮走上去,就觉得太阳真圆呐,真亮呐,太阳干脆把戈尔萨那家伙给烤成干不能参加比赛好让三子直接赢了算了。
三子的背挺得笔直,或者说僵直。他只觉得芒刺在背,殷梅热切的目光盯得他想找地缝去钻。于是更加在心里把戈尔萨骂得狗血淋头,如果不是戈尔萨耍了这种阴毒手段,凌莫非一定可以比赛,就不用逼得三子上场出丑了。
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绝对绝对不是说假的!
校场早就被腾空了,正中插了一根旗杆,却是足有十丈高,上头挑着一只明黄色的绣球。说是绣球,其实是一整条巨幅的黄绫团簇而成,只要把绣球摘下来,黄绫就会散开,成为一个长长的条幅。旗杆顶上还耷拉下来一条粗大的麻绳,是供人攀爬用的。
而在旗杆的两侧,还各有一只满是墨汁的水缸,以及一个巨大的刷子一样的毛笔。毛笔笔杆就有一人多高,也只有这样的笔才能在那样长大的黄绫上写出适宜大小的字了。
与戈尔萨并肩站在旗杆之前,三子仰着脑袋去看旗杆。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是带了什么在身上,原本笔挺的衣裳被他这样一弄,倒看起来窝囊了。
“大哥,加油!”白方站在场地边上跳着脚喊。
三子脖子僵硬的转头,对着白方露出一个笑容,把白方吓得直冒冷汗。
白方抹了一把额头,全是冰冷的水。妈呀,他心里嘀咕,刚才不是看见僵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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