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了。
“殿下。”三子紧搂着人,死死的压着,“殿下要是不愿意,就现在推开我。不然,你就再没法反悔了。”这身子他以前就抱过,那时还是主动钻他怀里来的。那时那双小手在他身上乱摸,撩拨得他心都跟着痒。一直一直,他都问着自己可不可以,能不能够。多了酒的脑子和心一起放肆,叫嚣着血液里一些东西。
“三子……”殷梅听见三子的呼吸急促紊乱,酒气隔着喜帕都传到她呼吸里来,“你……别……我……”
“殿下,推开我!”低低的男人吼声,喑哑。
殷梅的手抵在三子赤.裸的胸膛,刚硬的青白色如同山顶的岩石。她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推,又全用不上力,反而像是抚摸着三子一样了。
冰凉的纤细的指尖碰触着三子火热的胸膛,三子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子底下娇小的身躯也如同指尖般慌乱颤抖。他的眼前全是红色的,红色的衣裳红色的喜帕,红艳艳的一个小人儿。她说,他们成亲了;她说,她是他的妻子。在他以为自己永远也没法有一个安身之地有一个家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谁问,他们都是夫妻。他明知道当不得真,可还是当真了。她说他是她的驸马,她说,她要他……
“三子……我怕……你别这样,三子……”殷梅的声音含着低低的啜泣。这样的三子真的很可怕,让她畏惧着。明明一向都是她欺负三子的,怎么今天一下子就变了?
眼泪毫无预兆的滴在三子的脸上。是殷梅的眼泪。三子就被那眼泪灼伤了:“对不起……”撑起自己,三子踉跄着走到门口,将要开门的时候还是停住了,轻轻说着,“殿下,别再对我说成亲是真的。殿下,我替你掩人耳目,就让我明白自己的位置。你说多了我们是夫妻,我会当真的,别招惹我奢想。”
殷梅终于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的时候,门还敞开着,寒凉的风灌进来,吹乱了地上红色的新郎衣裳。殷梅猛想到,三子就那么出去了,连件衣裳都没穿,会不会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