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擦着殷梅的皮肤。
殷梅猛醒:“你干什么?”紧张的抱住自己,抓紧了衣服。
三子看见殷梅的戒备,碧色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掩住了伤:“殿下,凌莫非手臂伤又开了,我撕些里衣,给他包裹一下。”
“不用了。”凌莫非尴尬的拒绝。
“不行!”殷梅忙阻止,“三子,你……”她不自在的动了动,由着三子的手掠过她的小腿,把一片衣襟撕了下来。
“凌莫非,殿下也不想你一直强撑。”三子知道,这句话对凌莫非最管用。
凌莫非仍是背对着,等了一会,才解了自己衣裳,除下半边的衣袖。他的左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刀伤,几乎从肩膀划到手肘。这是北狄人给他留下的伤,却不抵他手腕腕脉的一道琴弦所勒的伤对他的伤害更严重。原本就伤损的腕脉,这一次更是要把他彻底废了。连御医也说,那只手能够恢复到应付日常生活都是难的。
殷梅眼看着三子的小腹擦着她的鼻尖,伸长了身子去够着给凌莫非裹伤。于是躺在三子腿上的她就见到青白色糊住了视野,满眼都只有那几块壁垒分明的岩石。她的气息都吹在那片岩石上,睫毛轻轻的忽闪,就能扫着岩石。没多一会,殷梅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底下多了一个东西,硬邦邦的炙热,顶着她的腰。殷梅僵住了,昨晚的回忆又来了,那个吓人的三子。
三子给凌莫非包扎着伤口,却被暖热的殷梅的呼吸撩拨着身体和心。替殷梅脱衣裳给她包住抱在怀里几乎用尽了他的定力。年轻的精力旺盛的身体哪能再对怀里的绵软无动于衷?好不容易挨到包好了伤,三子突然放下了殷梅,噗通一声跳到了冰寒的水里。
“三子?”殷梅不解。
凌莫非皱紧了眉头。
三子不会水,只能紧紧扒着船檐,才不让自己沉下去。试图在水里蹬了两下,想不到竟然把船身也推动了,向前走了一点。三子忽然一笑:“我有办法了,殿下,凌莫非,我们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