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梅更是恼怒,气得肋上疼痛,应该是伤口都裂了。可是现在她却不想给三子和凌莫非知道,便都忍着,继续追问,“你们真是能耐啊!交了张黑卷,这算什么?抗议么?翘掉考试,很能耐么?难道就连上场都不行么?你们两个到底怎么想的?”
依旧沉默,三子都不说话了。他们两个人的理由,没法跟殷梅讲,没法跟任何人讲。
“好,好!”殷梅气得要哭出来,“连我都不说,你们当我是外人么?难道对我都不能说实话?出去!都出去!你们两个,再也不准你们进来!滚!”
“殿下,当心伤口!”三子眼见着殷梅腰间衣服湿红,着紧得很。
凌莫非也身体前倾,跟着焦灼。
“不用你们管!”殷梅怒吼,“滚出去,不跟我讲实话,你们就再也别来见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