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那兄弟不懂事,给陛下添麻烦了。白方这人,其实跟我一样,胆子小。别人说他的时候倒也未必忍不下一口气,可要是对方欺人太甚,对他尊敬的人冷嘲热讽,又或者狗仗人势,欺压良善排挤老实人。白方总还是忍不得的。我知道白方不该打架,所以也管教过了,保证他以后不会再干这种冲动的事。至于别的,还是听凭陛下处置了。”
“嗯,到底么,打架也不是白方一个,张大人,混战这事,总是有的吧?不然怎么见着太学生们个个都挂了彩呢?”殷棠笑着问。
“是……”张彦初不能否认,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证据确凿。
殷棠颔首,突然一板脸,凛然之风,不怒自威:“这件事就算是双方都有错吧。凡事参加了斗殴的,罚回家闭门一月之外,明年大比不能参加。我这也不算重了,是不是?”
“这……”张彦初傻了。大比三年一次,明年的不能参加,就要再等三年,一共拖出去四年的时间。谁有几个四年能这么死拖着?
“怎么,难道还不满意么?”殷棠挑眉,斜向张彦初,“张大人觉得太轻了是吧?”
“陛下英明!”张彦初忙磕头,“陛下圣裁!”生怕一个磕头晚了,四年后的大比也不能参加,那可真是前途都要毁了。磕完了头,又战战兢兢抬起来问,“陛下,那罪魁祸首的白方,也是同样惩罚么?只怕若是一同的,学生们不服呢……”
殷棠冷冷:“白方既然是最先挑得打架的,自然也要罚得重些。他就……”说到白方,他也有些迟疑。怎么重?以后大比的资格都剥夺了么?刘平也跟他推荐过,说白方是个好苗子。何况那是三子从山寨带过来的唯一的人,三子跟别人不同,他没亲没朋,孤身在这儿,难道连白方这兄弟也给他折了?
“陛下!”三子突然抬头,直视着殷棠,“陛下,白方是我的兄弟,管教不严,是我的错。何况他已经被我罚过了。血债血偿,他打伤了人,我也让他还了人血。陛下要罚白方,只管罚在我身上就好。”
“你?”殷棠也吃了一惊。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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