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的?”殷梅怨怪,“还不是你害的!冷成什么样子!我要怎么办?”
“是我错了。”三子忙安抚,“我不该这样的,跟殿下赔罪。”
“你错什么?”殷梅揽住三子手臂,轻轻摩挲着,三子的胳膊还是冰冷,没有温度,三子的身体也是。如果不是脉细尚存,就是死人也不会像三子这么冷的,“你生病也不是自己想的,弄成这样,你也不是有意,怎么就错了。”
三子顿时不好意思。这病真是他自己找来的。他其实向来小心,不敢胡乱用药,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发作过,白方的药他看着方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谁知道居然真给这毒引出来了。若不是这一下子,他都要忘记自己身上还有冰心残毒了。
“三子,你身上这么多迷,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呢?”殷梅叹了口气,轻声问着。
“其实,全部的秘密,只为一个秘密。”三子吻着殷梅发丝,“殿下心里知道的那个秘密。”他也不想瞒着殷梅,可有些东西,总是不能说破,一旦说破,就是万劫不复。
北狄。殷梅清楚,所有的秘密,只为了这两个字。殷梅没法再问,没法再说。
“殿下,你这样与我一起,可曾想过,到底当我是什么?”三子静静问,“我们晚上同塌而眠,如今我赤身抱着殿下。殿下,你当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驸马。”殷梅声音细小,几如蚊子。三子生病开始,她就慌了,怕得厉害。三子冷如冰,她再什么都管不得,只想暖了三子。就算之前再怎么懵懂,现在她也明白,她当三子是什么。不是她的驸马,她怎么会安心的与他一起睡?不是她的驸马,她哪里会不管不顾的脱了三子衣裳暖他?也许三子不是她心里喜欢的那种类型,可是就像姐姐姐夫们都说过的那样,三子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就算他真的没能耐,他也是个顶天立地,有担当有胆识,肯以殷梅为先的好男人。
三子笑了,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睡梦如此安稳,有了一处安身之地,不再是漂泊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