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耶律羽不明所以。
“治眼的药方。”
“不仅要药,还要施针。”耶律羽望着白衣人,好整以暇,“我以为你没有兴趣的。”
“施针方式,写出来。”凌莫非略微一想,便断然。
耶律羽靠坐在椅子上:“公子,那是我独家的手法,写出来,不是就给人知道了?传出去,我还怎么办?公子你多疑,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凌莫非沉默了,他不能冒险。
“公子,你不信我,那么能不能让三哥来见我?”耶律羽仍然惦记着他的目的,“三哥可以为我作证,他见了我,你就知道我可不可信。行吗?我想见三哥!我来茶楼有十天了,三哥的药还没断。这一次他损伤严重,就算冰心毒压下来了,却十分容易再犯。再犯一次,就算用尽所有的办法,三哥也活不得了!公子,单靠以前的药是不行的!让我见三哥,我想帮他!”
“这里没有三哥。”凌莫非冷然,仍是不肯松口。
“公子!”耶律羽愤而起身,指着凌莫非的鼻子,“当真像苗小姐说的,你不但人冷,心更冷!三哥的情况有多危急,你知道吗?三哥到现在药都不能断,是不是他身上还是冷的?有时半夜他身上还结冰?这样拖下去,三哥就是当两三个月的药罐子也未必能全好了!你不管苗小姐,我还当你是顾惜三哥!原来不是!你根本连三哥的生死都不顾!”
“雨停了,滚!”凌莫非仍是如同冻结的冰山。
“看你这样子,我几乎要以为,中了冰心毒的是你!所以才冷到这种程度!”耶律羽拂袖而去。
凌莫非捏紧了掌中剑,狠狠劈了下去,苗小月的茶具和桌面一起被破开崩碎。三子的情况就像耶律羽说的。三子说后面只要喝药调养就好,莫迪也说只要喝药调养就好。可是三子和莫迪的话,凌莫非不知道可以信几分。殷梅经常忧心忡忡的望着他,想让他想办法,他却无法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