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一张弓一张瑟,可以卖了做盖茶楼的钱。”
“他说,要卖了弓和瑟?”殷梅的心也冷了,盯着苗小月漠然的脸。
“谁要他卖东西了?怕他一月的开销,都够给我建茶楼的了。这些话说的,倒是我怎么逼迫他的样子。”苗小月轻笑出来,满是嘲弄,“到底是贵公子不知愁,哪知道小家子里头究竟要花多少钱呢。”
“小月!”殷梅猛地喝住了,“你的茶楼,我替你重建!你要什么样的,只管跟我说!凌莫非的东西,你一件也别动!”
“姐姐,你又不欠我的,为什么要替我重建?”苗小月却争,“凌公子答应了要替我守住茶楼,他没守住。是他欠了我,与姐姐你何干?”
“啪”的一个嘴巴,殷梅狠狠打在苗小月的脸上。打完却是心疼,抱住了苗小月:“小月,凌莫非的东西,你别要。姐姐给你重建茶楼,是姐姐的错,是姐姐对不起你……”
苗小月被打愣了,甚而忘记了脸上的疼,不知所措。
“小月,对不起,对不起。你千万千万,别要凌莫非的东西!”殷梅一下子哭了出来,“凌莫非什么也没有,那是他最后的东西了。小月,凌莫非答应给你的,对他来说,就像你的茶楼一样重要!他都给了你,他自己就什么都没剩了!”
“怎,怎么会……”苗小月怔住,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凌莫非不是很厉害地位很高的人么?为什么会没钱?为什么连建个茶楼都要拿出自己的全部?
殷梅擦了眼泪,从苗小月身上起来:“小月,凌莫非自己一点钱也没有,还欠着我二十多年的薪俸。现在无职无衔,怕这二十多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呢。”
“那不是开玩笑的说辞么?”苗小月不解,“你们一向关系好,所以才会有这些玩笑。凌公子也宠着姐姐,才会跟你这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