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要给她知道!”
“等等!”景秋叫住了龙鹰,“林姑娘,会信吗?以林姑娘倔强,一定还是疑我,要跟我要人的……”
龙鹰沉默了。
殷梅再也待不住,一脚踹开了门:“你们说三子怎么了?”
景秋似措手不及,才一抬头,手中黑绦已经被殷梅抢了。
“三子当真出事了?”殷梅抓着黑绦,眼中含水,瞪着景秋,“你说三子,三子他……”
景秋仍是反应来,忙安抚着:“也许没事的。或者只是瞎猜的。那黑绦没准是林姑娘你走了眼,并不是三子先生的。也或者……”
殷梅打断了景秋的话:“他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认识?他的好衣裳都是我给他置办的,这黑绦原就是我最初给他用的!”当初遇到的三子还是山贼,一寨子里穷得落魄,连饭都没得吃。三子的衣裳都破破烂烂的,穿的鞋子还露着大脚趾。大冬天的寒风之下,三子扎扎叉叉的大胡子瞧着就邋遢,挺高的个子,却偏偏总佝偻着腰,一点也不精神。谁能想到呢?这看来凄惨的山大王,收拾出来之后竟是个俊挺峭拔的男人,简直就是两个人的模样了……殷梅看着黑绦,就仿佛看见了离开山寨前的那个夜晚,三子第一次以本来的面目出现在她的面前,束着这条黑绦,整个人出挑得抢眼。
景秋不说话了,龙鹰也没法说话。
“你们说,黑绦下面是枯骨……”殷梅声音哽咽,“我要去看,我要知道,是不是三子!”
景秋望了龙鹰一眼:“既然林姑娘想看,那我就带姑娘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