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对手是否还有战斗力了。
他只有向前跑,只有死死抱住徐闰年的双腿才能不让徐闰年逃脱!
“啪!”
终于,他倒了下去,但他碰到了徐闰年的脚踝,并死死抓了住。
可这还不够,他一步步地向前匍匐前进,爬上了徐闰年那肥胖而软趴趴的大腿,两手贴着人行横道那粗糙的表面,将徐闰年的大腿死死抱在了怀里。
国家危机之处,必有我国编杀手!
这就是国编之魂!
“小龙、小龙!”
与此同时,王天河的部队也在撞翻了不知多少私家车的情况下,生生将十分钟的路程压缩到五分钟,在秦天龙快要陷入深度昏迷的最后一秒赶到了。
一队队武装到牙齿的共和国国安局特战队员跳下车来,全员静默,唯有他们皮靴底部传出的铿锵声响彻整条大街。
人们惊呆了!
打头的那辆别动车已变得像是一堆破烂,削尖的车头也陷进去了许多。
很难想象,它到底经历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才能将它那火箭弹也打不出裂纹的钢铁外壳曲折成这副德行。
“医务员!医务员!赶紧给老子过来!”
王天河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可这些都已经不被秦天龙听到、看到了。
针水的药效实在太过强烈,他陷入了深度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