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挂着打烊牌子得小诊所。
“抱歉小姐,今天诊所有事,不接待客人,如果想看花柳,或者打胎的话,我可以介绍别的小诊所给你。”坐在问诊台后的大娘头也没抬的说着。
而一边的候诊长椅上,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拿着冰袋敷着脑袋,看来昨天喝了不少。
“大娘,是我。”苍惊雷随后走了进来,由内关上了门,“那小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知道是你,居然还带了个外人来?看来你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大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小鬼的生命力很旺盛,昨天晚上毒液攻心,疼得嚷嚷了一晚上,我用心力封住了他34个大穴,算是勉强挡住了侵蚀的毒液。现在他睡着了,能不能醒过来,我就不保证了。”
就在苍惊雷和大娘说话时,郭宇已安静的推开了医务室的大门,只见全身已被黑色筋脉包裹的演奏师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带着透明的氧气罩上随着呼吸形成一阵一阵的雾气。
几乎在瞬间,郭宇的手中突然垂落出了一只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