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气，你说换了谁都是不乐意的嘛。
下午，到了三点钟，向阳跟张小东联系，纸厂的干部在小会议室里等自己呢，张小东拿了自己的本子和笔，走进小会议室，只见屋子里烟雾缭绕，大家正在说笑着，见到张小东进去，马上声音小了起来，有的人朝张小东喊市长好，他点点头，朝向阳说道：“都来了吧。”
这话是一句废话，该来的都来了，只是你张小东一个人没有来，向阳说道：“好吧，今天我们把张市长请来了，就南江市纸厂的事情，再次做一个定向性的考虑。还是纸厂的厂长先说吧。”
来的是副厂长毕得天，毕副厂长说道：“我们纸厂现在的情况是越生产越亏损，为什么呢，就是产生出去的产品资金收不回来，据说都是卖给了一家单位，可是那家单位就是不给钱，现在是职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张小东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为什么现在还要卖给那家单位呢？”毕厂长说道：“你不卖给那家单位，他更加不给钱了，那原来的钱完全是拿不到手呢，现在还有的时候喜欢的时候就给点钱，不高兴的时候，就没有钱。另外那家单位是厂长指定的呢。”
张小东把烟拿了出来，一人丢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屋子里的空气更加污龊起来，猛的抽了几口，张小东说道：“这是个问题，你继续说下去。”
毕厂长就继续说了下去，他说，厂子里现在已经是人心涣散，没有真正的为厂子里想事情的人，都是想把厂子里的东西拿回家，要是这样的话，那这纸厂真是要垮了呢，还有就是进货的人，销售的人都拿钱，现在请政府做主吧。
还有不少的问题，只是毕厂长没有说出来罢了，张小东想到自己现在还不是市长，这事情现在说还早了点，这要等到自己当了市长才可以大刀阔虎的进行改革，就不相信把这企业盘不活，张小东说道：“那从现在起，你们就不要再把产品给那家企业了，你们自己卖。”
毕厂长站起来，说道：：“市长，你是不是要下过文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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