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胎儿,很可能就保不住了。”一个留着长长花白胡子的老太医,颤抖着说着。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赫连成大怒,他一脚踢飞了刚刚落在地上的茶杯,茶杯砸在一旁的柱子上,碎了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韦美人要是出了事,我要你们个个都陪葬。”
所有的宫女和内臣们都吓得,一声不敢吭,跪下一片。老太医们也是汗洒衣襟,跪在地上,不敢大气出一声。
“皇上……”这时病榻上的韦子盈,挣扎着爬起来,拉住怒气冲天的赫连成,虚弱地说:“皇上,如果小皇子没能降临,胎死腹中,也只是怨他没有这么好的福份,怨不得这些下人和太医,皇上息怒,要多造福缘。”
赫连成听了韦子盈,在如此难过的时候,心里还是只为别的下人着想,心里不由得感动,他忍着心中的怒火,握着韦子盈的手坐在床边,不再说话。
这时候一个韦子盈身边的亲信宫女夏荷,急急匆匆地跑进来,看到一屋子的人都跪在地上,一旁的茶杯碎片散落一地,个个都噤声不敢言语。
赫连成沉着个脸,而韦子盈又疼得在床上紧握着赫连成的手,呻吟不已。
看到夏荷急匆匆地跑进来的时候,赫连成抬眼阴沉地看了她一眼,正要发作。夏花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她不顾赫连成杀人一般的眼神,快步走到赫连成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岂有此理,怎么会出现这种事。”赫连成听了立即站了起来,“来人,把禁卫军给我叫来。”说着便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留下一屋子不知发生什么事的太医还有宫女,夏荷还站在原地,看着赫连成怒气冲冲地走了,便看了看半撑起身的韦子盈一眼。
韦子盈给夏荷使了一个眼色,夏荷会意,便对着下面跪着的人说:“你们都下去吧。没事了,皇上不会怪罪你们,是皇后在宫中施行巫盅之术,在害美人娘娘,与汝等无关,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