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后来呢?”江楚吟问他。
“既然叫不来人,我也就只好面对那群杀手,我不能等死。”就像江楚吟在匈奴营中一样,她也不能等死。赫连辰萧眼里再露凶光。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原来,杀手的血也是鲜红的。”赫连辰萧好像再次回到那个杀人的时刻。“他们的血也是有温度的。”
“我还记得,那个临死前发出的声音。”赫连辰萧淡淡地说着。“就像是喘不上气来,难过的声音时常还出现我的梦里。”
“你不害怕吗?”江楚吟问着。小小年纪,竟然经历这样的事情。真是难以想像,帝王家的孩子,谁说一定就是幸福的?
“我也是这么问我的父皇。”赫连辰萧如实说着。“他告诉,其实很简单,习惯就好了。就可平时杀死一只鹿一般的容易,很平常。”
赫连辰萧说着,捧起地上一捧雪,扔着前方。
“所以,我就慢慢的习惯了一年的时候,再次杀人,也是刺客出现的时候,不过再面对一个生命在我命前消逝,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赫连辰萧似乎已经麻木。但心底还是隐藏着一些恐惧,一孩童本应存在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