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每割一处必会旋转一下将顶门的头皮翻起。不一会功夫一块黄白乎乎的头皮被割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黏糊尸液。
公孙杰又从旁边拿起方才用过的白瓷瓮用烧酒倒在那尸液上,棉布一擦后就露出了干干净净白色的顶门骨。
“大人,死者头顶盖骨上确实有一个洞,凶器应该是用细如牛毛针的利器刺入的,头皮下无血淤痕。奇怪啊?真是奇怪了?”公孙杰看着这个细孔不住的蹙眉。
朱自建一边写着尸格一边问道:“公孙先生为何发奇?”
“大人,若是人的顶骨上打出了这么小的一个洞。按常理说那是会脑血冲天而起,但是这头皮下丝毫不见有血渍。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怀疑伤口会在头发之中,砍头都会血喷三尺的啊。”公孙杰不解道。
朱自建看了看陈梦生道:“幸许是伤口太小了吧,血流不出来呢?”
“绝无可能,再小的伤口象是被缝衣针所刺伤也会流血,更何况是头顶盖骨被刺穿,脑颅内血浆必然会冲顶溢出。为求一探真伪只有把顶门骨锯开,才知道其中原委。”公孙杰对这种伤口还是第一次遇上,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仵作什么样的死人没看见过,也正是因为有了太多的查验经验才会疏漏了藏在发髻里的线索。
朱自建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也想尽快搞清此事,到时候上表文书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公孙杰从木箱子里提起了锯子,陈梦生这时才看清这仵作用的锯和平常见到的锯子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木匠的锯子两头有把中间有硬木为梁,锯把下有木条调节棕丝的松紧。仵作的锯则是短柄木把上安有一条窄狭的带有勾齿的银条,银长一尺三寸勾齿形状先深后浅,到顶端已经是浅密的苋草状了。
公孙杰开始锯时先用锯子的后齿浅浅锯出一圈印子,再用中齿照着印子一手持把一手捏锯尖来回的锯。骨粉随着锯条的拖动而飘落下来,等锯到差不多了再慢慢的沿下而锯。一圈锯完须要头骨轻轻一揭就下来却不能伤及里面的脑浆子。这可是一个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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