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矛盾在齐瑛的心里反复的煎熬,两行清泪悄然无声的簌簌滑落滴在了项啸天的胸膛上……
项啸天突然惊醒,瞧见齐瑛泪流满面急声道:“该死,我怎么就睡着了啊?香兰姑娘是我弄疼你了吧,香兰姑娘你听我解释是因为你后背上的伤口粘结住了衣服,我就是怕你睡在船舱板上会挤裂伤口,所以就这么抱着你,我……我绝无轻薄姑娘之意……你就别哭了好吗……是我的错,我这就放你下来……”项啸天双腿被压了一晚上早就已经麻木了,完全是靠一只手撑着舱板一点一点的挪到船舱里上风口让齐瑛尽可能的靠舒服点。
齐瑛是又羞又臊等项啸天退开后道:“怎么上官姑娘也受伤了吗?一直就没看见她动过啊?”
项啸天回头望了一看角落里蜷缩着的猴子尸身道:“他是长的瘦小有点像丫头,但他不是上官嫣然。他是李家的家奴叫我给杀了,我担心李家会来查我们,就将他扔在那里冒充丫头。你别害怕,我想这会儿丫头也差不多找到我兄弟了,咱们出去的时候快要到了。”
“项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上官姑娘怎么又能出去了啊?”齐瑛一脸困惑的弱声问道。项啸天就把齐瑛昏迷之时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当齐瑛听到项啸天是为了自己才重新将钥匙给了看守,回到这里来救自己时眼泪一下子又夺眶而出……
就在两人说话间,大船传来轻轻的摇晃震动,竟然是停了岸。项啸天趴在船舱缝沿上朝外张望,脸色是愈来愈凝重跌坐在舱板上久久的不说话。齐瑛在一旁问道:“项大哥,你怎么了?”
项啸天攥紧了拳头狠狠的打在船舱厚实的木板上道:“李家这帮龟孙子把我们看来是要带到安庆府去,我跟丫头都以为是去铜陵的啊。两地相差近千里呢,等陈梦生去铜陵去找我们时,这帮龟孙子早就到安庆府藏踪匿迹了。”项啸天冲到船舱门前大喊大叫,却被个昨夜替大嘴班的汉子隔着门呵斥了回去。项啸天绝望的在船舱铁门上拳打脚踢,等他精疲力尽后仰面躺在船舱里看着命悬一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