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好打算下吧,不要是有一天也被李家装进了铜棺材里了。”
丫鬟脱口说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家小姐是着了魔才会大变的。哪里是李家老爷夫人害了小姐啊,你不知道的事就不要妄加断言。”
牧世光倒吸了冷气道:“你们鬼鬼祟祟的想要花银子把孩子带回去,不是就想害死她吗?事无不可对人言,李家老爷刚才听见我提及李小姐时,恨不得是马上要抢走孩子似的。哼,道貌岸然的外表之下却是蛇蝎心肠!”
丫鬟咬着银牙:“喂,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家老爷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我家小姐养在深闺之中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就是去年岁末之时,老爷夫人带着小姐去胭脂坊系挂红绳才出了如此的大祸……”
岁末年关将至,江州府胭脂坊那是人山人海家中有未嫁的女子都会来系挂红绳。李松涛就一个女儿李霜儿,还有一个养子李佳,平日里对李霜儿如掌上明珠一般,娇生惯养万千宠爱与她一身。眼瞅着女儿到了梳拢之年,就和夫人商量着带李霜儿到胭脂坊也去挂红绳。可是等挂了红绳回来,李霜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喜欢打扮了。老两口起初也没当回事,哪个姑娘不怀春嘛。
但是过了大半年,李松涛就发现不对劲了。女儿明显是病怏怏的,问李霜儿又是问不出什么。直到了一日李松涛进女儿的闺房,看见女儿正在低头提笔疾书写着些什么。李松涛探头一瞧只见纸上写的是‘青青子矜,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李松涛大惊喝道:“这……这……,霜儿你这是写给谁的啊?”李霜儿见父亲发现,急的是脸如红潮噤声不言……
又过了些许时日,李霜儿在闺房中突然是腹痛如绞。李松涛立刻是请来了江州府的胡郎中给李霜儿来瞧病,胡郎中一搭脉说是李霜儿害了喜还是快到了临盆之际。李松涛一听是火冒三丈,自己的女儿还是个未梳拢的琵琶子怎么就会害了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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