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啊?”
“呵呵,这位客管。老身免贵姓秦,今年六十有六了。”
“家中有些什么人啊?”
“家里有二个儿子三个女儿。女儿都嫁人了,儿子都下地去了,儿媳妇去采莲蓬了。唉,就是老头子二个月前死了。”
“是怎么死的啊?生了什么病吗?”陈梦生问到这里时,自己都有一些紧张了。想起那叶双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着实叫人一头雾水。
秦大娘看了看陈梦生道:“客管怎么对起我家老头子的死如此关心呀?人都死了也有什么好说的啊。”
“不瞒大娘说,我呀是个看风水的,我方才路过这里看见你这里煞气甚重,只有知道是怎么死的才能够破煞。”
秦大娘一听脸上一窒,对着几个孩子们说道:“今天你们几个不用干活了,细丫头你是做大姐的好生带着弟妹啊。”院里的孩子们象是如蒙大赦,欢欢喜喜的出了院。
秦大娘等孩子们走远了之后,关上院门才对陈梦生说:“大师啊,我老头子死的蹊跷。老身每天夜里都会想起老头子死时的惨状。”秦大娘说到这里是双眼怒睁,两手成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秦大娘,你慢慢的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家老头子姓叶在他家兄弟里行三,今年七十四了。庄里的人都叫他三大爷,早些年庄里来了一个瞎眼算命的对我家老头子说七十四是个坎,过的了能活八十九。可是万没想到……,啊,我那命苦的老头子啊,叫他不要去打更了,他非说是为了赎罪……”秦大娘说到这里就哭嚎起来了,人孰能无情啊。等到秦大娘哭泣之声渐止了,陈梦生才问道:“赎罪?那二个月前发生了何事?”
秦大娘哽咽着道:“我家老头子是个热心肠,说庄里夜里没有个打更的总觉得不好,于是也不顾我们的反对天天夜里在庄子里打更巡夜。两个月前正好是端阳节,全家人吃过晚饭天也就黑了。我家老头子和平常一样看着更香到了一更天了就出门去打更了。后来全家也都熄灯睡觉了,大概是三更不到。庄子里有人来敲门,说是我家老头子昏死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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