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近了,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哀怨哭声,也连成了一片。
并且,任哲的仙识,也看清了这些鬼魂的样子。都是一些尖嘴猴腮的老‘妇’,脸‘色’惨白如纸,但嘴‘唇’却红如滴血。凄惨的白,如血的红,相互映衬之下,平添十分渗人和诡异。
这哭声很邪‘门’,既不是法术,也不是功力能量,但却让任哲的脑子变得很‘乱’,心里很烦很压抑,有一种想要拿刀戳脑袋穿心窝的冲动。
如果是鬼修的法术,或者是功力能量攻击,任哲体内的金身舍利,就算不反击,也会有反应。
可现在的情况却非常诡异,凄凄惨惨的哭声,已经切切实实的影响到了他的身心,但金身舍利却呆在中丹田中,没有一丝反应。
任哲不由自主的艰难咽了口唾沫,不由对金身舍利的功能,产生了动摇。
渐渐的,哭声越发凄惨悲凉,一声声如哀怨泣血。
这哭声,直接作用在任哲的心境上。虽然让他的情绪愈发烦‘乱’,但对哭声却理解的愈发明了。
声声泣血哀啼,竟然表达了不同的含义,也代表了不同的身份和心情。
有些哭声,是母亲失去了孩子,凄惨悲凉;有些哭声,是妻子失去了恩爱丈夫,杜鹃啼血;有些哭声。
任哲哪里知道,这哭声就是扰‘乱’心智,勾动心底那一抹最柔弱的存在。并且是因人而异。任哲最担心的,就是怕自己死了之后,对母亲对谷冰薇他们,带来致命的打击。所以,这两种哭泣的声音,他听得最是分明。
一个不留神,就陷入了自己制造的无边幻境之中。
他坠崖之后,回家见到母亲柴盼雪的一幕,再一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只是,柴盼雪的身边,本应该是他的父亲任潜,现在换成了谷冰薇。
母亲当时的样子,早就深深的印在了任哲的脑海里。
柴盼雪有气无力的坐在轮椅中,脸上的肌肤里透出渗人的青白,眼神里流‘露’着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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