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如此畏畏尾!实不相瞒,昨天晚上,青龙门的人就已经出现潮州,还欺负了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这件事怕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虽然是我富家的丑事,却也不怕别人笑话。现,青龙门扩张势力的举动已经摆眼前,我富家独木难支,畏畏尾,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啊!”
司马睿对富德帝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感觉,他老成持重,又岂能看不出富德帝装,只见他微微笑了笑,道:“富叔叔其实不必太过担心,此事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
富德帝抬头看着司马睿,不再装下去,而是凝声道:“哦?此话怎么说?”
司马睿道:“富叔叔你想想,的事情,潮州帮与青帮之所以失败,是败青龙门的攻击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