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父皇,你难不成还指着五弟替你来翻身不成?”
乾玄帝目光看向外面,一动不动,半晌才说道:“朕不立遗召,你二皇兄便可以称帝,朕有什么好担心的。弘儿他年幼,朕怕驾崩之后,无人坦护他,所以想见他一见。你如果不答应,朕就不立遗诏。”
说完,他的脸上带着清淡的微笑,仿佛胜利在握。
君清泽的双手交握,他脸部的肌肉狠狠地抽搐着,气极之下,伸手便是抠住了乾玄帝的衣领。
将他从床榻之上拎起来,怒视了片刻,又沉沉地丢了下去。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等着瞧,迟早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君清泽扔下这句话,然后气哼哼地掉头,向着门外走去。
乾玄帝的左手摸索着,伸向了龙头上的机关。
他的脸上带着轻逸的微笑;朕从来不受任何人威胁,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机关发出细微的卡察声音,三道闪亮的光线从龙头中射出,向着君清泽的后背心,以闪电般的速度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