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顶红还要歹毒,他甚至把这种歹毒,当成了理所当然?当成了一种供人消遣的游戏?
看着他单纯的笑容,乌黑的眼,冰舞压下心中的怒意,放柔了声音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吗?”
这一刻,看着那双不染尘埃的眼,冰舞有种错觉,其实他就是个孩子。
可她没忘记,眼前的人,是个魔鬼!
是个单纯的魔鬼,将人当成玩具的魔鬼,是个没有心的魔鬼!
而这种人,往往比任何人都可怕!
“第一次,有人问我的名字呢……呵呵……”他轻轻笑了起来,似乎很愉悦,笑声中却没有了轻灵,反而沉甸甸的,却有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开怀。
只见他眨了眨眼,眼睛下的瞳乌黑像宝石,长长的睫毛如展翅的蝶羽,仿佛随时都会飞走。
开口时,他的声音带着两份认真:“十艳,阿九,记住了,我叫十艳。”
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