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事,魂神宗已经知道了,罗门家族的罗天也已觉察到了。”
“什么?我们与木蝠门……”金圣子双手一抖,茶盏中发茶水都洒了出来,然后,疑惑着道,“罗天觉察到了,他为什么没说?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圣子冷静地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别管,信不信由你。我还知道,罗天为了给你们留面子,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戳穿你们,就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
“啊!这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的?”金贤子也吃惊到问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岂非己不为!再说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引起我金蝶门之间的矛盾。因此,从今以后,你们退出与魂神宗的计划!这事就到此为止!告辞!”
说完,金蝶子站起身来,一甩袍袖,大踏步走出了议事堂。
金圣子和金贤子仿佛霜打蔫的茄子,坐在议事堂内,呆呆地望着金蝶子拂袖而去。
“嘿嘿嘿……”看到金圣子兄弟彻底蔫了,罗天邪然一笑,心中狠狠地道,“哼!跟罗门家族做对,老子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