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伍刑多待哪怕一分钟都感觉到有压力,赶忙催促道,别说他不去参加早宴,就算去,也不和伍刑一起。
“行,那我自己去了。”伍刑一看对方对他拘谨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心里还有着阴影呢!不同行更符合他的心意,当下独自一人离去。
等伍刑完全离去之后,木惊夏才是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不知有没有的汗水,随即鼻子动了动,然后自言自语道:“不对啊,刚才那人明明说他在这里方便了,无论怎样,这里应该都会留下他的味道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丝毫他的味道。”木惊夏再次嗅了嗅,这次他十分的肯定没有丝毫的味道。
“那人肯定有问题,否则绝对不会一个人躲到这里,不行,必须得去报告给先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