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噩梦的真实写照。
她恐慌如逃窜鹰爪兔子的眼眸,到处胡乱的瞄,眼中充斥着病态的惊恐,凄白的脸上滑落出泪痕,粗喘着的呼吸,让她的胸口不段的起伏。
她,哭了?
脸上的冰凉感觉,让夏瓷有些惊讶的回过神来,抬起修长却受的关节分明的手指,缓慢的抚上自己的脸颊,摸到了泪痕。
她的自尊早就没有了,早就没有了眼泪,而现在却为什么哭了?
或许是为了梦中一纵即逝的温暖,也或许是为了梦中那双狭长而幽暗的眼睛。
她知道,那是承天傲如同咒怨一般的眼眸,带给她刺骨的恐惧感,如同囚禁着她的锁链,无法挣脱。
“醒了?”
她最惧怕的声音忽然在她对面响起,夏瓷不禁惊恐的望过去,对上了那和梦境中一样幽暗如无法挣脱的水牢一样的眸子。
金晃晃的阳光,照射进着洁白却又高贵的偌大病房,可是夏瓷却阵阵脊背发凉。
为什么她每次张开眼睛,迎接她的都是痛苦呢。
飞快的收拾起梦中牵引的恐惧,她回归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