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太医那里,应该有皇上的令牌,偷了令牌,我们就可以出城了。”
百里玺一听,心中一块大石落下:“你好好休息,我去把令牌偷来,晚上我们就出城。”
城中妇孺的哭泣声,最近已经越来越少了。一轮明月高挂,星辰调皮地眨巴着眼睛,窥探着城中的动静。
沉睡中的乌城,完全没感知到两人的离开。两人分骑来两马,脸隐没在宽大的斗篷下。马蹄声渐渐远去,一直消失在荒凉的关外。
北方,茫茫荒原,天地仿佛能一眼望到其边际,虽然看似就在眼前,但始终行不至那地平面的终点。
玉欢和百里玺已经赶了一天的路。看着玉欢有些脱力的身形,百里玺终于忍不住道:“玉欢,我们休息一阵子吧。他们已经赶不上我们了。”
玉欢勒紧了缰绳,往身后一望,那里早已连乌城都不见了踪迹。应该是逃远了。
玉欢这才松了口气,下马时,身子一抖,几乎就要落下马,但却被眼疾手快的百里玺一把抱住。
“看来我最近身子是虚得很……行了一夜路,现在就没力气了。”玉欢无力道。
百里玺闻言,眉头一皱,手不自觉地按向玉欢的睡穴。怀中的人,很快闭上了双眼。百里玺趁玉欢睡着之际,才偷偷为她把脉。脉象表面看起来平和只是有一些虚弱,但当百里玺探入一丝内力,才感知到那平和脉象下的波涛汹涌。
百里玺整个眉头都紧皱起来。不觉又抱紧怀中人一分,目光探向遥远的北方。那极北之地,应该能减缓毒气的扩散,也是为她驱毒的最佳地点。
玉欢睡得香甜,现在的她,还感觉不到任何痛苦。一脸祥和地沉睡着,脸还不停地往百里玺温暖的怀里蹭,乖巧的如同一只小猫。
百里玺原本凝重的脸上,有展现出一丝笑容,灿烂的如同冲破云雾的太阳,可惜沉睡中的玉欢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