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除了震惊就是惧怕。
尤其是韩立,他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了,连他父亲寒天池都是一脸死灰。
“我父亲在哪?今日要不交出我父亲,我血洗大昆仑宗。”神识扫过黑袍中年,萧宁脚步深沉的朝韩立父子逼了过去。
这一刻,萧宁的每一步落脚,整个大昆仑宗主峰都会跟着颤抖一下,此刻,他又进入了前几日的奇妙状态中,胸前黑白阴阳鱼转动,他的每一脚落下,都和众人心跳产生了些许联系。
连续两步落下,寒天池和一众所在都突然觉得胸前发堵,当萧宁的第三步落地的时候,一道沉闷的“轰隆”声就在几人心中爆发了开来。
刚刚受伤的十三个筑基期弟子都首当其冲,脸色一红,一口热血“噗”的一下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