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心细如毛,教学生的方法千奇百怪,却都恰到好处。再加上他在权贵眼中行为举止都符合儒家典范。
回头再说阿颜姐妹三人,拜师完当即回去。
次日,阿颜姐妹三人在几个丫鬟的陪同下乘马车到钟宅学习。由钟宅书僮阿九引至西屋中的一间,里面已备了书桌胡凳四套,阿颜三人依次坐下,六个丫鬟侍候在一旁。过了半晌却不见先生来,阿频就想叫阿九去叫先生,被阿颐制止。
又过了半晌,钟期子才姗姗来迟。
钟期子一进来,刚坐下,忽脸色大变,跟着拂袖而去。三人不知道原因,正一头雾水,接着门口的阿九说道:“请三位小姐明日再来。”三人不明所以,只好离开。
路上阿频怒道:“这老头儿根本是在刁难人嘛,既然收我们为徒,又不教我们,还摆了一张臭脸!”
大姐假装生气,皱着眉头说:“阿频不许胡说,先生想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不要用你的小脑瓜胡思乱想。”
阿频撅起小嘴,很不服气地说:“以前家里的教字先生每次见我们不是小姐长小姐短,到这里倒好,连句姑娘也不给,尽给我们使脸子了。”
阿颐在一旁听妹妹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动摇,但总觉这么想是对先生不敬,不由学大人叹了口。阿频见姐姐俨然变成一个小大人,不由哧哧笑了起来。阿颐见妹妹笑,才发现自己一个十一岁的小孩竟像家中的老嬷嬷叹起气来,不由得也笑了。
阿颜倚着马车的车窗,听着姐姐们的谈笑声,看着窗外濛濛细雨浸润长街,十几个仆役婢女撑着油伞在上面走过,心里想着,要是长大了该多好啊。空气中传来马车车轮的辘辘声和马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