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时稍快,略显慌乱,这阿频也是知道的,只是姐姐初学,能完整地弹完整首《秋水》,已经让自己佩服不已了,要知道阿频自己学了两年,只会弹两首较短的曲子,像《秋水》这种一弹就要弹上半个时辰的曲子,想想都没什么耐心。阿颜弹这首《秋水》,很明显曲调稍缓,而且不见半点慌乱,弹得对不对阿频不太清楚,只觉得和钟老头儿弹的也差不到哪儿去。但二者还是有差别的,如果说听钟老头儿弹《秋水》,就像站在河边,听着河水缓缓流过,其间的浩瀚,教人直生敬畏。阿颜的《秋水》,则像小桥流水一般,涓涓流过,清新流畅,教人心生亲近之意。
阿频听得呆了,和钟老头儿弹的比起来,她觉得自个妹子弹的更好。
阿颐在一边,听着阿颜弹琴,心里并不觉得难过,只为妹妹弹得一手好琴而高兴,阿颜从就非常特别,学东西非常快,琴弹得这么好虽然奇特,但也在意料之中,但她刚刚评价自己弹琴时很明显是维护自己的,就这点儿,做姐姐的就应该欣慰。
两姐妹正坐在一旁的胡凳上,阿频托着腮帮,阿颐则笔直地坐着。忽觉有人进房来,阿颐侧头一看,见是钟期子,想是午睡醒了上课来的,忙站起来行礼。
钟期子用食指贴紧薄薄的嘴唇,嘘一声示意阿颐别说话,阿颐见状心里明了,遂坐下装作若无其事。阿颜专心致志地弹琴,自然不知道钟期子来了,阿频背对钟期子,再加上听曲听得入了迷,竟也不知道钟期子来了。
钟期子午睡醒了后随手拿了一本琴谱就往西屋学堂而来,正经过前庭时忽听见学堂有琴声,想是几个女学生见自己没到就先弹起来,心里这么想,脚步也就慢起来。初时听见琴声,细听之下只觉弹者功力浅薄,节奏稍显杂乱,音色也不济,但五音尚对,一听就知道是阿颐在弹。琴声终了时,钟期子正在学堂门外彳亍,正想着如何帮阿颐改了这心慌的毛病,忽听屋内传来几声琴音,开始尚未注意,之后又传来几声,钟期子这才注意到,遂站在门前细听。接着又是数声琴音,钟期子这才发现,之前的几声和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