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期子虽然感觉到蔡氏的异样,但还是将希望阿颜转投范范以为师之事告知蔡氏。
蔡氏不冷不热地说道:“拜师之事,要等外子回来后再行定夺。”钟期子点了点头。
蔡氏又道:“我听人说范先生从未收徒,要拜他为师,只怕悬得很。”
钟期子笑道:“夫人请放心,此中我已有计量。”蔡氏点了点头,也不理会阿颜,自顾自地和阿颐阿频嘘寒问暖起来。[http://www.kanShu.com]
阿颜不明所以,正要探个端倪,钟期子暗中朝她摇摇头,她这才咽下将要出口的疑问。
叶顕被小妹的琴音震撼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之后见母亲竟不冷不热,大感意外,但有外人在,自己也不便询问,只对妹妹年幼却有如此才艺大加赞赏。
这一夜钟期子就住在东院的东厢房。深夜时分,叶丞相才回来,照旧例也不去打扰女儿们的好觉,听说钟期子来了特别高兴,说明天上完朝就回来好好款待他。吩咐好下人后,也就洗漱宽衣,在书房睡了。
翌日,叶玄章上完早朝就赶紧回府,和钟期子在书房攀谈了许久。当钟期子将陈汉宁一事告诉他,他立时欢喜不已,本来这几天他还在为阿颜拜师之事烦恼,现在有人引见,胜算了多了几分。
一想着阿颜继承了她亲生母亲的天赋,弹得一手好琴,还可能拜琴中圣手范英以为师,心中就无限宽慰,心里想着:“阿槿,你若泉下有知,是否也为女儿高兴?”
想到死去的阿槿,叶玄章就泪眼迷蒙,一旁的钟期子不知原委,心里就觉得这相府不像表面一样,蔡氏的异常举动,叶丞相莫名的洗泪,这都暗示了阿颜在相府地位的特别,至于其中原委,也许只有叶丞相夫妇二人知晓。
叶丞相拭去眼泪,打了个哈哈,托辞说是看着女儿有成就,老来欣慰,竟然流起泪来。钟期子也不说破,只说自己若有这么一个人见人爱,兼之才华出众,也会高兴得流起泪来,心里却想:你叶丞相在官场打拼近四十年,要是因这点小事就流泪,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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