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模样,你该告诉我了吧?”
陈汉宁一个激灵起身坐着,脸上没了刚才玩弄的神情,倒像一个老学究,极严肃地皱起眉头,两眼直盯着地上不动,一小会儿后转过头,看着阿颜,忽说:“我和你爹爹怀疑有人想对你们姐妹不利。”
“谁?”阿颜紧张起来。
“不知道,但对方若不是权贵,便是富甲一方的豪强。”
“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回都城路经栖霞山那一次吗?”
阿颜点点头,说:“记得,当时我跟姐姐们吓得要死,多亏了汉宁哥哥你……”
陈汉宁打断阿颜的话,说:“那些歹人都骑着马,拿着大小一致的刀,又都蒙着脸,显是受人支使,有备而来,而一般有钱人家是雇不起这么些人的,只有那些富贵极了的人物才有能力雇佣这群人马。”
说话间,村长抱着被褥就进来了,笑着说:“乡下地方,不方便的地方还请将就着些儿。”
陈汉宁笑着与村长寒暄了几句,待村长走后,就将褥子平铺在炕上,阿颜在一边问他:“我们真的要一起睡?”
“嗯。”陈汉宁叠完棉被,转过身又道:“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再说,夜里我要是不看着你,万一你教人拐了,那我怎么去跟你爹爹说,说我一时没看牢,教人给拐了?”
阿颜听了这般话,抿嘴一笑,也不再说什么。
天黑时,村长拿了些粟米粥装在一个罐里送过来,陈汉宁拿了几十个钱给他,可他不要,说都是自家种的,根本不值几个钱,最后拗不过陈汉宁,拿了二十钱。
阿颜拿着木碗用木勺盛了一碗给陈汉宁,陈汉宁一手接过,拿着勺子就吃起来,阿颜也盛了一碗,尝了一口,初时觉得有些清淡,香味也不怎么浓,但越吃越觉别有一翻滋味,可就是说不上来特别在哪儿。
夜里,陈汉宁从随身包囊中取出两件衣服,卷成卷,给阿颜作枕头,自己枕着包囊。
吹灭了唯一一盏油灯,陈汉宁上了炕,钻进被子里躺下,却久久难以成眠,想着往昔一件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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