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帐门,大步入内,也不待二人说话,砰的一声便跪在蒙可汗身前,沉痛无比地悔道:“罪将吠月叩见我皇陛下,愿我皇天下布武,声威传遍星空下的每一寸土地……”
蒙可汗故作惊讶,奇道:“狼王何出此言,你何罪之有?请起,请起,快快请起……”
吠月当然不会因为蒙可汗这么一说便会把他当真,仍跪在地上,哀痛道:“今日一战,若非罪将贪生怕死,临阵先逃,便绝不会遭此大败,令我军伤亡过半,此罪万死难辞其咎,请陛下将罪将的首级斩下,挂在帅帐外,以正军法。”
蒙可汗当然非常愿意这样做,但口中却不得不说:“狼王此言差矣,今日之败,只因朕中了雷霆小儿的奸计,被敌军断了帅旗,动摇了军心,这与你有何关系?若按你这么说,岂不是每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有罪?试问,又有那一个不是逃回来的?”
菲利西斯接口笑道:“正是,狼王又何必太过自责,此役我军战败,既已是不变的事实,悔亦无益,倒不如静下心来,想想日后的道路还好。”
“好!”吠月长身而起,对蒙可汗大声说道,“罪将明日就尽起座下十万将士,与雷霆小儿决一死战,誓报今日之仇。”
蒙可汗虽巴不得吠月马上就带上他的狼兵狼将去送死,但此时此刻的形势和他的理智却不允许他这样做,先不说吠月座下的狼骑占了总兵力的四成,若再失去这四成兵力,他蒙可汗可就真要回到莫林格勒休养生息。
而在与风云军议和后,入侵地中湖平原,决战塔里般铁骑时,也绝少不了吠月座下那强悍迅猛的狼骑士,再者,蒙可汗认为他可以吃定吠月,既然可以吃定他,也就不必急在一时,所以他马上否决了狼王吠王言不由衷的“自杀”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