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觉得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一句平日里自己也不相信的话脱口而出:
“其实这个世界的人们是很喜欢救人的。”
话毕,刀疤也愣了一下。他默默的背起小白,用眼神示意萤儿起身,随他到药铺给小白抓药,一路无言,就在村野的星空下默默行走。
“陈爷!”
刀疤在药铺门口高声喊着,屋里没有人答应。于是他就背着小白推开店门,直直的走了进去。
“你……你们这里的店铺晚上不锁门吗?”萤儿停在原地,有些不解的问道。
“只有药铺不锁!”刀疤在里面应道,“医生不在时,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抓药。”
“那钱呢?怎么付钱?”
“事关生死,利益何重。”刀疤指了指店门口贴的对联,把萤儿叫进店来,让他照料睡熟的小白,自己则去药柜抓药。
“三七消肿,白芷活血,当归治跌打……”刀疤边抓边道,不一会儿便分出两个小药包,“好了,一份外敷,一份内服。”
“看不出来,你还懂医学啊,”萤儿钦佩道,“我以为你只懂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呢。”
“嘿嘿,我小时候练武摔伤了没人管,就自己到药房抓药,久病成医啊。”
不知何时,两人的距离被拉的很近。平日冷酷的少年流露出温情,而总是心机重重的少女也卸下了虚伪的外衣。[http://WWW.zslxsw.com]
刀疤磨碎了草药敷在小白身上后,又背着他回到自己家中。一路上小巷空空如也,所有人都去中央广场庆功了。
“为什么不把他送回自己的家呢?”进门后,萤儿不解的问。
“其实……”刀疤背对着萤儿,沉声道,“他没有家。他是个流浪儿。”
“流浪儿?!”萤儿轻呼一声,看向那个孩子。小白在柔软的床铺上,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