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失去这一切的。那个孩子,就是小白。
当晚,张叔在七月潭附近发现大群野狼,藏身于古树上俯视。狼群似乎在争斗着什么,而在冲锋的中心,一个二三岁的孩子在那里静静的坐着。他一点也不知道害怕,还伸手去拽身旁壮狼的狼毛,而另一边,对面的狼已张开血盆大口直奔孩子的喉咙而去。
“住口!”
张叔紧忙蹿下,救下那个孩子,自己也因此深陷狼群。他拼尽全力奔逃,却未曾料到狼竟然会疯狂到追到村口还不退,若不是遇到壮汉们出村相应,早已身陷狼腹。所有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一口咬定小白是个灾星,留在西山必是祸患,可村长可怜那个孩子,就让他留在了这里。
小白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所有人疏远,年仅三岁就流浪街头。
可他却没有变成一个冷漠的人,反而总是那么热情,帮别人干农活打桩子,人家赏口饭吃就感激涕零的。
虽然他只把灾难带给了张叔,可张叔却是寨子里待小白最好的人。他还力主小白参加一年一度的狩猎祭,想让他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寨子站起来。
…………
这一晚,刀疤说了他在此生的对话中最多的话。这一晚,萤儿说了她在今世的对话中最少的话。他在不停的说,她在沉默的听,而小白,则在那里安然的睡。直到漫天繁星散去,直到曙光射过窗帷。刀疤闭上双眼,用手揉了揉。然后他头也不回的了离开房间。萤儿一直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面对这个坚毅的少年,她只得在心里叹道:
方毅,这才是你的名字。冰冷的刀疤,只是这个世界的误解啊。
“极度危险,不是敌人。”
刀疤直接进了兄长的房间,拱手道。
“你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调查时也总会说出五六句来啊,”金哥忍不住笑道,“怎么,这回的任务太棘手吗?”
“不,”刀疤笑了,“只是刚刚,说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