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望去,上面除了光滑的门面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个放哨的堡垒都没有,“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啊,先生您为什么要一直冲上面喊?”
“小兄弟有所不知,小天是城主所养的白鸽,平日就立在守门人肩上,有人来时送信,要开门时开门。这城门是由门中央的机关控制的,而小天的舌头就是打开机关的钥匙。”三十号轻声向小白解释过后,又抬起头大声喊道,“小天,开门!你胆敢违背城主的命令吗?!”
“我看,违背城主的人是你吧。”
这时,一只白鸽飞来,落在三十号的头上。三十号挥手赶开它,白鸽倒不恼怒,悠然的向后飞去,落在一人身上。
那人正是锅炉国城主,越城谣。
小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萤儿已然拔出腰间的青丝剑护在他面前。
“哟,姑娘不要动怒啊,”城主哈哈一笑,摊开手,“我可不敢和贵客动武。我只是受一位子民之托,把他带到你们这里来而已。”
话毕,城主悠悠然的退向一边,身后,一个红发男子攥紧了拳头。
他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睡着一个婴儿,只是那个婴儿,永远的睡过去了。襁褓已被染得殷红,男人抱着他的手臂上滴下温热的血。[http://www.kAnshu.com]
抬起头,曾经如星空一样澄澈的双眼变的浑浊不清。
“徐翎……”萤儿一愣,随即冷笑了一声,斜眼瞥向越城谣。城主啊城主,你还真是个老狐狸呀,不过跟我玩,你倒还嫩了点。
“你们杀了我的儿子,现在还想借与敌军交涉之名逃出城去,别做梦了!我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现在的徐翎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左手抱着浸在血中的孩子,右手从腰间拔出半米长的铁锤,呼号着奔驰而来。
城外,喊杀声正盛。